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让她坐立不安。
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饱满丰腴,曲线诱人……明明她也想让他看,想让他评价,想听他说一句“母亲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长辈,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看着女儿们献媚,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现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静,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腿心湿润。
“母亲费心了。”李墨在书案后坐下,揭开汤盖,参香弥漫。
苏婉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看周围,转身走到书架前,背对着书案:“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瞧这乱的。”
她开始整理书架,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
寝衣是丝质的,薄而贴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
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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