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摊开,掌心朝上。
方才触过她指尖的那只手。
他看了很久。
雪落在他掌心,一片,两片,三片,融成细小的水珠,晶莹的,凉凉的。
然后他握拳,将那片湿润攥进掌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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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不大,却收拾得整洁素净。
矮几上摊着几卷羊皮账册,笔墨搁在砚台边沿,墨迹还未全干。
角落里一只铜熏笼正散着温热,将一方素白色的布料烘得柔软蓬松。
柳望舒走到矮几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绢尺。那是她从长安带来的,一寸一厘都标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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