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一怔,看向柳望舒,苦笑道:“这孩子……跟他母亲一样,心软。”

        柳望舒笑笑,没接话。

        诺敏又坐了一会儿,见阿尔斯兰已完全沉浸在机关鸟的世界里,便起身告辞。

        走到帐门边,她回头低声道:“库尔班和骨咄禄在外头,想跟阿尔斯道歉……公主看?”

        “让他们进来吧。”柳望舒道。

        很快,库尔班和骨咄禄低着头走了进来。两个少年在母亲面前还敢嬉皮笑脸,到了柳望舒帐中却规矩了许多,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公主,”库尔班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我们不该抢你送给阿尔斯的东西,更不该失手摔坏。请公主责罚。”

        骨咄禄也忙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公主,您别生气……”

        柳望舒看向阿尔斯兰。小王子从机关鸟上抬起头,看了看两个哥哥,小声说:“公主不生气……我也不生气了。”

        库尔班和骨咄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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