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领口露出的那截衣襟。
“合身。”他点头,声音却低了几分。
他在撒谎。
那件里衣他穿上了,却只穿了上身。
许是因为大腿没有量尺寸的缘故,即使柳望舒说要做大一点,他穿着……还是很紧,尤其是裆部那块儿,紧得让他几乎迈不开步。
每走一步,那紧绷的布料就勒在最不该勒的地方,磨得他浑身不自在。
她似乎太小瞧他…的尺寸。
最后他只能脱下裤子,只穿上衣。
“合身就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快,“等下次去云州边镇的集市,我再买些布匹,给你再做一身。”
听柳望舒说到这个,他脑中轰然炸开那件水红色的吴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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