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阿尔德的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人之常情。”
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了些:“阿尔斯今日早晨还问我,公主什么时候能好,他还想教你新的突厥语词。”顿了顿,又补充,“他说,上次教你的,你学得很快。”
提到那个认真当小老师的孩子,柳望舒红肿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你告诉他,明日就行。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必急。”阿尔德摇头,“你可以多休息几日。”
“真的没事了。”柳望舒坚持,“躺久了反而没精神。而且……”她看向膝上摊开的家书,指尖轻轻抚过,声音低下去,“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不能总是想家。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就得往前走。
阿尔德看着她。
她眼睛还红着,泪痕未干,但背脊已经挺直,那层脆弱被压了下去,露出底下惯有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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