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和阿尔斯兰连忙行礼。诺敏摆摆手,走到靶子前看了看,挑眉:“公主射的?”

        “是。”柳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本事。”诺敏笑道,又看向柳望舒被汗湿的鬓发和微红的脸颊,“公主可还习惯草原的生活?吃住可还顺心?”

        柳望舒真诚点头:“都很好,多谢阏氏关心。”

        “习惯就好。”诺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草原日子不比长安精致,但也有它的好处。天高地阔,人心也敞亮。”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汗今早还问起你,说你初来乍到,若有不适之处,尽管说。”

        这话说得温和,柳望舒却听出了一层意思——可汗在关注她,这既是关心,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汗厚爱,望舒感激。”她谨慎应答。

        诺敏似乎满意了,又闲谈几句,便带着侍女离开了。走前还摸了摸阿尔斯兰的头:“小五又长高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间,柳望舒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日头渐高,草场上的影子缩短。柳望舒收拾起弓箭,和阿尔斯兰牵着马往回走。还没到帐篷区,便看见阿尔德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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