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萝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四处打量,一会儿摸摸挂毯的质地,一会儿掀开箱子看看里面的东西,眼睛里满是新奇。
孙嬷嬷则老成持重得多,已经开始整理带来的行李。
“倒也是另有一番风味。”柳望舒轻声道。比她在长安的闺房简陋得多,却有种别样的舒适和自由。
阿尔德看着她小心翼翼触碰帐壁上悬挂的一串风铃——那是用晒干的羊骨和彩石串成的,碰撞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像个第一次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让他原本冷硬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帐门被猛地掀开。
一个男孩探进头来,乌黑的头发散乱,发梢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像是刚玩过水。
他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眼窝比中原孩子深一些,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瞳仁是深褐色的,隐隐透出琥珀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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