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帐外进来。柳望舒抬眼看去,竟是诺敏。
她穿着回纥贵妇的服饰,比在草原时丰腴了些,气色却好得多。见柳望舒看她,她便笑了,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阿依。”她握住柳望舒的手,眼睛亮亮的,“我听说你来了,等了好久。”
柳望舒看着她;“诺敏姐姐,”她轻声问,“你过得好吗?”
“好。”诺敏说,“回自己家,怎么能不好?可我有时候,也会想起草原上那些日子。”她顿了顿,看向柳望舒,“想起你。”
两人说了一夜的话。
说起骨咄禄,如今已经娶了亲,媳妇是回纥贵族的女儿,肚子里揣着孩子。
说起库尔班,跟着外公学打仗,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说起乌古兰,那丫头长得亭亭玉立,整天缠着她问草原上的事。
柳望舒听着,笑着,心里却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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