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干红着脸,埋头继续背他的汤头歌。
有周郎中在,有塔干跟着学,那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有了去处。
偶尔遇到棘手的病症,周郎中会来找她商量,她也只是帮着拿个主意,真正动手的,还是他。
牧民们来看病时,会在她的帐篷前放上一小袋奶疙瘩,或是一块风干的肉。
他们不说感谢的话,草原上的人不惯说那些。
可那一点点心意,柳望舒都收着。
阿尔德有时会和她一起去周郎中的帐篷外转转。
看着那些排队的人,看着那个忙进忙出的小塔干,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从前这里的人病了,只能等死。”
柳望舒点头:“我知道。”
“现在他们不用等死了。”他看着她的侧脸,“因为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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