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臂,握得很紧,紧得她有些疼。

        “柳望舒。”他唤她,声音低哑,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个名字唤她,不是作为阏氏,不是作为公主,只是作为她自己。

        “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全部的勇气,“可以留在我身边吗?”

        柳望舒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他继续道,一字一顿,像是怕她听不清:“留在这里,做我唯一的阏氏,可以吗?”

        唯一的阏氏。

        不是之一,是唯一。

        十年了。

        从她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从少女到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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