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启文消散火气后,低头看了看安静乖巧的清雅,用手指点了点圆嘟嘟的脸颊。
清雅从刘启文捡回来后,就一直是这幅乖巧的模样,与同为女孩的庆儿截然相反。
庆儿除了睡觉,基本上一醒来就会找点事干,或者叽叽喳喳,活像一个欢快的喜鹊。
清雅除了吃饭和换尿不湿,平日里不吵也不闹,懂事的不像是个婴儿。
一路上除了乘务员回过来送饭,刘启文基本上都是闭眼假寐。
何春伈累了就躺在刘启文怀里熟睡,俩个小家伙饿了刘启文就从背包拿出提前挤好装在瓶子里的母乳让俩个小家伙喝。
这一路上花费了一天一夜,等刘启文从座位起身时都能听到骨头伸展时的劈啪作响。
“真难熬,活到现在都没这么难受过。”刘启文揉了揉被何春伈压麻了的胳膊,单手提起全部俩人的全部家当下火车。
何春伈打了个哈欠跟在刘启文身后。
一出站台,刘启文就从兜里掏出诺基亚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音提示刚响,电话的那头就被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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