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沿着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几乎算得上笨拙的诚实。
“等等……”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整栋楼只有我们。”她咬住我的下唇,轻轻拉扯,“而且管理员……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她叫我“管理员”。
不是“你”,不是“新人”,而是“管理员”。那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确认了某种关系。
我最后的理智断线了。
我抱起她——她很轻,轻得让我意外——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文件和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的脸,我看见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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