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已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那动作娴熟得如同在诊室中操作最精密的仪器——指尖轻捻龟头冠沟,掌心包裹茎身上下滑动,力度时轻时重,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神经。

        她的身体更贴近了他,胸前的丰盈隔着丝袜轻轻摩擦他的臂膀,那股闷骚的本性在内心深处翻涌:儿子这根肉棒的尺寸与硬度远超她经手的任何捐精者,那灼热的脉动让她兴奋得几乎颤栗,却又被母爱的温柔与职业的冷静层层包裹。

        鞑伟先是整个人僵住,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母亲那张熟悉却又陌生得诱惑的脸庞——她穿着那件紧身连体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将成熟女体的每一寸曲线暴露无遗,乳尖在丝料下隐约挺立,双腿修长而丰润,裆部那道诱人的缝隙仿佛在无声邀请。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震惊如雷击般席卷全身,却迅速转化为更汹涌的欲火。

        那根本已挺立的肉棒在母亲掌心的抚触下,瞬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更多晶莹的前液,硬得几乎发痛。

        他的内心如狂涛般激荡:这是妈妈?

        那个温柔贤淑的妈妈,竟穿着如此淫靡的衣服,贴着自己,用那双曾经抱过他的手握住他的性器?

        震惊、羞耻、罪恶感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兴奋彻底淹没——他社恐多年,从未有过女友,此刻最亲密的母亲却以这种方式介入,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心跳如擂鼓般轰鸣。

        他想说话,却只发出低沉的喘息,肉棒在母亲手中诚实地跳动着,泄露着他内心的狂喜与渴望:原来……妈妈愿意帮我,原来我可以这样被她触碰……

        甄沐珠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闷骚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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