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块粗糙的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样,沙哑低沉,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的尸吼。

        “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在这里杀个痛快,操个痛快……用你们这群女人的身子,给老子铺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在这绝望的死地,道德与伦理早已是奢侈的垃圾。

        陈默低下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胯下那一团正在蠕动的温热肉块上。

        是赵夫人,柳如烟。

        这个曾经连看到下人衣角上有灰尘都要掩鼻尖叫、拥有严重洁癖的一品诰命夫人,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正派人士当场脑溢血的屈辱姿势,像条最下贱的母赖皮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陈默赤裸的大腿之间。

        她哪里还有半点雍容华贵的样子?

        一头原本用昂贵发油保养得乌黑发亮的长发,如今乱得像个鸡窝,上面沾满了斑驳陆离的不明物体。

        有些是白色的干涸硬块,那是前几次陈默射偏了留下的精斑;有些则是半透明的粘液,把几缕发丝黏在一起,在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颊旁结成了恶心的发饼。

        而那张脸,更是早已在这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肉体开发中,彻底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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