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原本应该是痛楚的肿胀感,在迷魂煞气的催化下,转化成了能够融化骨髓的酥麻。
陈默一只手撑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跳动的雪腻。
那是师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团之中,指缝间挤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大开大合而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不断地、急促地摩擦着陈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师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陈默双目赤红,咬着牙低吼,腰部的摆动幅度近乎疯狂。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凌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会阴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肉击声。
他恨这个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残忍。
但他更爱眼前这个女人。
这种爱里掺杂了依赖、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的感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