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又怎么了?”
“把苏枯还给我!”白鹤汀张牙舞爪地赖在白川泽身上。
这几天翻到苏枯的商业报表,白鹤汀眼红气得牙痒痒,苏枯那张脸精致到过分了,就算是个木头摆在荧幕前也足够养眼。
一想到白花花的钱全进了LZ集团这个死对头的口袋,白鹤汀立马来给白川泽找不痛快。
她可没傻到去挑衅舒临洲,舒玉一家都是老狐狸,大的阴险,小的狡诈,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不,风风火火闯进了白川泽的办公室,打算来一场兴师问罪。
“下去,都成大姑娘了,赖在哥哥身上成何体统。”白川泽话说得不留情面,手却扶稳白鹤汀的背,怕她没坐稳往后栽。
白鹤汀今天穿了一条牛仔长裤,紧身的版型显得两条腿修长有力,她跨坐在白川泽的大腿上,手摇着哥哥的肩膀忿忿。
秘书见到这情况识相地关了门退出去,白家兄妹素来是这样,外人看可能不太像样子。
但白家老爷子老来得女,全家人对白鹤汀都是百依百顺,长此以往就养成了如今这样张扬的性子。
不过自家人都不在乎,旁人见此情况也不好过多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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