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这次比赛……”老师看着面前清瘦的少年欲言又止。
才短短一个星期,家庭的巨变击垮了面前这个脆弱的孩子。
从之前温润如玉的模样到现在眼神都透着一股不符合同龄人的疲惫,她也不由得惋惜。
“我要参加的。”准备了这么久,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出问题,安语倔强地出声,“老师,你看过我的练习,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年的眼睫纤长,眼尾泛着血色垂下,细挺的鼻梁分外单薄,零碎的额发半掩,像是随时都要破碎的瓷器,惹人怜惜。
“不是的,安语。老师相信你。”老师抬手拍着安语的肩膀叹息道,“只是,一直陪你练习的钢伴老师需要调整一下了。”
安语的脸色徒然变得难看,他自信自己娴熟的技艺,在选曲上特意选了极具难度的演奏曲。
为了这次比赛和钢伴老师磨合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练习到了完美无缺,就只差上台……就只差这一步而已。
“为什么?”安语的语气带着上了强烈的焦灼。
“费用方面……”老师摩挲着手上的资料支吾,“学校这边已经临时帮你找一个钢伴老师,离比赛还有时间,你们磨合磨合也能发挥出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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