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屿白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柔软。
“嗯?”
“抱抱。”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在撒娇。
林知夏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光。
这和他刚才在宿舍里看到的那个江屿白,判若两人。
那个江屿白是妖冶的,癫狂的,破碎的,像一朵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花。
而这个江屿白……这个江屿白,像一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小猫,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水汽和香皂的味道,眼睛里没有任何防备,只有单纯的、想要被拥抱的渴望。
林知夏的心脏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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