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那种声音正是顺着那条门缝漏出来的。

        它绝对不是她最早用过的那个粉色振动棒发出的高频“嗡嗡”声。

        这是一种沉闷得多的脉动,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某种硅胶材质与大量湿滑粘液相互挤压、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节奏中甚至还带着一种间歇性的抽吸感。

        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我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底端,把书包轻轻靠在墙边,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贴紧了主卧那扇微敞的木门边缘。

        缝隙里的画面立刻填满了视网膜。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圈。

        她侧躺在双人床的中央,身上只套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下摆早已经被推到了腰腹以上,露出那两条即使在侧躺状态下依然显得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E罩杯在重力的拉扯下紧紧压在纯棉床单上,挤出两团惊人的雪白肉量,胸口急剧的起伏让那细细的肩带深深勒进香肩的嫩肉里,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断。

        而那两点硬得像核桃般的乳头,正透过紫色的真丝面料夸张地激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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