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机灵。”
吃饱喝足,我滚回次卧写作业。
熬到八点半,脖子酸得要命,端着杯子出来找水喝。
从次卧到客厅,统共也就六七步路。
刚走到客厅边上,眼睛往沙发那头一扫,我端着空杯子,脚底下就像生了根,硬生生停住了。
我妈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两条腿盘着。她换衣服了。
白天那套白T恤和紧绷绷的牛仔裤不见了。
她换上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吊带睡裙。
料子滑溜溜的,像是棉里掺了点什么丝,泛着一层银灰色的贼光。
那两根吊带细得要命,撑死也就一根食指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肩膀头子上,顺着肉滑到胸口。
领子既不是V领,也不是那种勒脖子的圆领,而是平着切过去的一字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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