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冷气打在身上那一下简直像从地狱进了天堂,我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
侧过头看周姐,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不算太深但她C-D罩杯的胸型在这种软料子底下撑得很服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下半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小腿交叠着搁在油门踏板旁边。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走,她脚上蹬着一双细带的裸色高跟凉鞋,36码的脚修长干净,十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空调出风口的冷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看够了没有?”周姐一脚油门把车倒出加油站,方向盘一打拐上国道往镇外开,“两周没见,眼睛都绿了。”
“阿姨你这不是故意的吗,穿这条裙子。”我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视线还赖在她那双交叠的小腿上不走,“大热天跑这么远,小杰这次还接不接了?”
“接,明天去。今天先来看看你这个小可怜是不是在镇上闷出毛病来了。”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抽出一瓶矿泉水丢给我,“喝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镇外的国道两边全是连片的农田和零星的厂房,车辆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周姐开了大概五六分钟,在一段两侧都是高粱地的路段减了速,前后看了看没什么车,把车拐进了路边一条通往废弃砖窑的土路上,开了进去大概五十米,停在一排半塌的砖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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