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的食髓知味让她甚至没有像样地骂我一句,便半靠在床头的靠枕上,解开了那件有些泛黄的薄款吊带内衣。
大片饱满的丰腴软肉暴露在顶灯下面,上面布满了刚才洗热水澡留下的水汽。
我跨坐在她的腿缝中间,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用手掐着柱身对准那个深色的乳沟深处。
有了几天的经验,她的手势不再那么生硬。
她用两只沾着少量身体乳的滑腻手掌,将E罩杯的大块乳肉从两侧往正中间聚拢拼命挤压。
粗大的紫红色柱身从那道挤压出的肉缝底部笔直穿入,周围紧实的皮肉带着体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它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
她两手托着底盘,下巴微微扬起,把那颗完全凸在乳沟上方、渗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含在双唇之间。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扫弄打圈,同时胸前的乳肉手指的发力上下抽动着,不断地刮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湿润的口腔和紧密挤压的双乳形成了上下同步的连续拉扯。
这种不留死角的强压刺激加上几天下来的配合,让我在几分钟之内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儿。”我在即将倾泻的前两秒,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把那根东西往上提了一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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