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许多,眼神有些失焦地盯着腿间那片狼藉的画面。
白色的浑浊散落在她油光水滑的黑色丝袜上,在客厅的光线下一部分反着亮光,一部分开始逐渐呈现出半干涸的质地。
她慢慢坐直了些身子,把那只右脚往后抽退了几寸踩在茶几的玻璃边缘,丝毫不介意残余在她两脚缝隙间的那些粘液随着脚板的分开而被拉出十几厘米长的银丝。
目光从腿间缓缓上移,她舌尖微伸舔过嘴唇,用那种平日里跟邻居闲聊决不会带有的、直白到带点干渴味道的眼光凝视着我依旧半硬立着的下体。
“存货还真不少。”
她的脚趾在玻璃面上抓了抓,脚跟一踮再次晃动起来,“刚才这一下只能算清一下库存的存货水……里头的硬货要是这会儿就不行了的话,到底还够不够阿姨等会儿拿来真正办实用的?”
她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领口的吊带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胸脯在客厅空气里毫无遮挡地起伏着。
那只踩在茶几边缘的右脚稍稍挪动了一下,足底带着刚才残留的粘稠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蹭。
亮面黑丝的面料因为沾满了白色浑浊而变得异常湿滑,冰凉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皮肉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脚趾最后直白地勾住了我跨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柱。
“怎么,刚放了一次水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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