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怔住了。

        是啊……我和老师,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他说的那“一面”,明显指的是我作为三一权力中枢、作为冷酷政治家的那一面。

        按照我们近期在数次危机中的局势协作来看,我们看起来应该算得上是牢不可破的政治盟友。

        可是……我的盟友现在正将我压在茶会冰冷的会议桌上,与我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我的嫩穴之中,一下一下地缓慢律动着。

        这么来看,应该是最亲密的、肉体的恋人关系。可是,我又曾将他作为棋子,冷酷地利用过他的善良与责任感,这远远超出了纯粹恋人的定义。

        是传统的师生吗?

        可我与其他学生最大的不同,正是因为我从未将他仅仅看作老师。

        我记得他曾点评过,就算是千年那个周身都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大姐头”调月莉音,其行事风格也带有一分孩子气的固执。

        他认可的,是我作为对等存在而展现的谋略。

        那么,算是彼此的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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