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搏动性的刺痛,而更深的地方,则是一种酸胀到极限的、被彻底充满的异物感。
他俯下身,用他强壮的双臂环抱住我因痛苦而僵硬颤抖的上半身,将我从冰冷的桌面上捞起,紧紧地拥入他温暖而坚实的怀中。
我的脸颊被迫贴上他汗湿的胸膛,能够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渚……还很疼吗?”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敏感的耳廓,“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这温柔的问候,像一股暖流,奇迹般地安抚了我那因为剧痛而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我紧绷的肌肉,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在他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地、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感觉到我的变化,他开始了第一次的抽插。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将自己从我的身体里向外撤出。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庞大感,随着他的退出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一丝失落的空虚。
就在他即将完全退出的瞬间,他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缓缓地、探索性地,将自己推送回我的体内。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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