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层阻碍。
他开始进行试探。
他用那坚硬的顶端,轻轻地、反复地,在那层薄膜上研磨、施压。
每一次试探性的顶弄,都会让那层组织向内凹陷,给我带来一种酸胀的、被拉扯到极限的钝痛。
这比单纯的插入更是一种折磨,仿佛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紧紧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呻吟与求饶,悉数咽回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在这反复的、钝痛的试探中崩溃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感觉到他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随即,一股沛然莫御的、集中的力量,朝着那唯一的阻碍点,发起了决定性的总攻。
只一瞬间。
先是一股超越了之前所有钝痛的、尖锐的、如同被利刃贯穿般的刺痛,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猛然炸开。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顽固抵抗的坚韧组织,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啵”声,被彻底地撕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