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睡眠不佳的错觉,话语低沉回答母亲的话:“妈,先别操心这个了,我没遇到合适的人,暂时也不想结婚。”
“你都二十六了,安安,不是妈妈说你,该上点心了。”
“妈——”温予安拉长声音,“你还记得我前些天发给你看的新闻吗?结婚不能急,处的时间短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是个会家暴的、爱嫖娼的,岂不是把我自己赔进去了?”
骆惠语被女儿说得哑口无言,这些话对只顾着催婚的父母没用,对她却有用。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怎么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另一个宝贝后半生过得不好。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听女儿的,不再多言。
身后的恶寒感消失不见,温予安摸了摸手臂,总算感觉舒服了些。
看来四月份还是不能只穿单衣,得带件外套在身上才行。
一家人一起吃了个晚饭,又各做各的事去了。
温崇又去照顾他的菜苗,骆惠语则是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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