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手指不慌不忙地拆开封口,动作很稳,但林晚棠注意到他拆胶带时指尖也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
烫金的录取通知书被抽了出来。
纸张展开的瞬间,林晚棠屏住了呼吸。
江澈的目光在上面扫过,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弯起了唇角。
那不是一个张扬的笑容,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释然和笃定的弧度。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有光。
林晚棠的视线早已模糊。
她甚至没有看清通知书上的具体字样,只是从他脸上的神情里读出了答案。
眼眶在那一瞬间彻底湿了,她抬起手,掩在唇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哽咽的笑,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
江澈就这么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力地、紧紧地抱住。
“傻瓜,哭什么。”他声音低低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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