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例行宴会是港区里一直以来的传统,基本上隔着一两个月的时间就会举办一次类似的交流活动,并不会要求舰娘们强行参与,一切皆以自愿为准则,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在平静的日子中多少有些有趣的波澜,只要是没有战事的影响,这种活动对于预算充足的港区来说是很正常的一种事项。

        尽管宴会对于舰娘们并不要求必须参加,但是身为提督,男人是没有不去的借口的。

        于是乎,他喝醉了。

        记忆中最后的一个清晰、连贯的片段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苏联直接吹了一整瓶伏特加,将那空了的酒瓶从那鲜红唇瓣中抽出来的时候,苏联对着提督也毫不避讳,轻轻打了一个酒嗝。

        顿时,那光是闻着就会让人醉过去的高浓度香醇酒精气味,连带着苏联本身身体上那种极为清淡的香味直接冲到了提督的鼻子里面。

        “同志,你该不会…不行吧……?”

        “谁、谁不行啊……!?”

        见着那坐在对面用着调笑意味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苏联战力如此强悍,被激得实在是没了办法的男人一时之间大男子主义疯狂上头,加上之前所喝下的酒精拥着那略微不显清晰的冲动,瞬间将男人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丝线绷断。

        于是乎,他喝醉了。

        是的,从这里开始,他的记忆开始出现了断层。

        高浓度的伏特加甚至是可以被火焰点燃的东西,一整瓶的仰头痛饮顿时将瓶中的酒精尽数纳入了胃袋,夸张的辛辣意味甚至让提督觉得自己能够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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