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提着一篮从省城带回来的补品,敲开了妹妹家的小院门。
那是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刚冒芽的栀子花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她已经很久没来了,上一次还是双胞胎满周岁的时候。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墙上李泽的遗像在阳光下安静地笑。
她换了拖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嘴里还轻声喊着:【苒苒?我在门口没见你,进来啦……】
声音渐渐弱下去,因为她听见了主卧的方向传来越来越急促的声响——皮肤相撞的湿润啪啪声越来越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哭喘,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更浓了,汗水、体液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像潮水般从门缝涌出,几乎烫到秦意的脸。
秦意的心脏忽然猛地一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让她脚步发软。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她看见了。
她推开门的那一瞬,正好撞进最不堪的一幕。
房间里热气蒸腾,窗帘半掩,阳光像利刃般切进来,把床上的一切照得刺眼而清晰。
傅建国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背脊满是汗水,肌肉绷到极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脊椎狂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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