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抬起头,眼神“真诚”又带着一丝“羞愧”地看着慕沛灵:“至于师叔您的衣衫……以及弟子为何也……想必是灵力失控冲击之下,或是……或是疗伤过程中不得已而为之……弟子实在不知如何没了的。但弟子以道心起誓,绝无非分之想!绝无半点私心!一切皆是为救师叔所致!”

        慕沛灵紧咬着下唇,心中乱成一团麻。

        理智上,“韩立”这番关于疗伤救命、灵力反噬导致记忆模糊的说辞,似乎能解释得通他为何也形容狼狈以及两人为何同处一榻,尤其是自己这身确实突破了的修为做不得假。

        但情感上,女儿家的清白和族叔昨日种下的怀疑,又让她无法轻易释怀。

        她猛地闭上眼,强迫自己摒弃所有杂念——无论是愤怒、羞耻还是“韩立”的话语——再一次,更仔细、更冷静地内视自身,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最深处,去感知那关乎她道途的根本所在。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惊惶失措,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一点元阴本源,依旧完好无损地蕴藏在气海深处,甚至因为突破至筑基后期,比以往更加凝练、更加浑厚!

        先前那所谓的“虚浮空洞感”,根本就是刚突破后灵力尚未完全沉凝、加之自己心神巨震下的严重误判!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软倒。

        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羞愧和困惑——元阴既在,那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这身修为如何而来?

        眼前这局面又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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