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还是一直都如此呢。
透过镜子却不认识自己的情形在她的生活里时时发生,人人口中开朗如永不凋谢的永生花,是介于英俊与美丽之间的长野绫音,是谁的甜蜜情人,又是谁的玲珑巧心。
但,永生花没有生命,是镶嵌于精美的捆绑上丝绸带子的礼盒中,是摆放在锦簇最显眼位置的不老花,谁会知道她也会在被情绪折磨的与香烟陪伴的日与夜里痛哭呢。
伪装的太好有时连自己都相信,长野的伙伴离开了,那个一起痛哭的朋友离开了,这种后知后觉的痛苦在时隔几月之久的夜晚突然爆发,连同那可怜的背影一同塞满混沌如麻的漩涡中,时时要将长野撕裂。
发泄口在汹涌且泛滥的眼眶中,平时盛满引诱人心的蛊虫,只有在这时是为自己而淌下。
风在这时识趣的停止吹拂,发丝回落在长野的肩膀,全身乃至大地都在轻轻的发抖。
哭声终于渐弱直至停止。
长野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双唇之间。
一切都没有被刚刚改变,成群的人还在大声高唱他们儿时的童谣,计程车大叔路过几次也没有为长野停下打开车门,她抬头看向夜空,城市灯光太过璀璨剥夺了繁星闪烁的权利,于是望进了黑。
【很抱歉现在打搅你,但好像现在非说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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