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作为佑的妻子自是前去应酬答谢,但乌黑的云彩仍笼罩着无法剥开,歉身失陪告知长野自便独留她在大厅内。
长野将花摆放在祭坛侧,跪在蒲团上,静静看着佑的遗像。
“就连这个时候也紧缩着眉头吗,夏目君”
身后美和应酬的声音盖过了长野的轻声,拿起面前的竹签香,却发现放置火柴的纸盒空空如也,准备起身拿出打火机,却见一只纤细的手伸向了自己,轻握着白色的火柴盒。
长野只是看着和服少女变觉得熟悉,却开不了口——那映入眼帘的少女眼底血丝自下而上布满了眼球,瞳孔倒影着自己无比清晰的面庞。
这种黑长野没办法形容,好像从没见过饱和度如此之高的黑色。
幼时被母上要求学习西洋画,色彩画长野最擅长,色彩中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黑,那黑是三原色的颜料以恰当的比例混合,使其反射的色光降到最低,便也是能见到的最黑的黑色,可那种黑只是名义上的黑。
长野又想到了房间突然失去光明时眼球无法适应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或是那黑就是宇宙的本质,是宇宙的本质的话…不,也不是,都不是,那一切都没办法诠释,这颜色。
这也仅仅是少女黑色瞳仁的颜色。
“长野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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