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中间调和,他们似乎失去了共同话题。

        父亲埋头工作,母亲则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穿衣打扮上。

        她开始抱怨当年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如今生活好了,越发觉得父亲配不上她。

        每当父亲委婉提醒她花钱要有度,她便委屈落泪。

        后来,她执意去一家私立幼儿园上班,说是要经济独立。

        周末回家是我一周的盼头。

        班车晃晃悠悠开过二十公里尘土飞扬的公路,当我在家属院门口下车时,一个穿黄色T恤和墨绿色包臀裙的女人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我愣了两秒——那是我妈。

        她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鞋,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小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肉色,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丝袜,我在日本电影里见过的款式。

        以前只在电视广告里出现的东西,如今穿在了我妈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