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一个月的各类尝试均告失败,确认了自己再也无法掌握自己身体之后,白羽大概确实是有点自暴自弃了。

        这一个月里,她和琉璃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地献身、抽插、轮奸、被内射、口交乃至是群交中度过。

        沦陷于灾害兽控制的村子简直超乎她们的想象,即便是捕雌种这种走得不算很快的灾害兽,只要坐在上面,保持着被肉茎插入、射精,慢悠悠地一边高潮一边自慰,那大概从日出走到日落,就能在经过无数的村落废墟之后看到一座还“活着”的村子——生育灾害兽的血肉地狱。

        被灾害兽从身上拔出放到地上,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还微微发着抖,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软乎乎的烂肉地面和横流的精汁走进村落,从日落到深夜,都要和所见的每一只低等灾害兽、每一只被感染的村民交媾。

        无论是见到什么,她们都要双膝跪地,以尽可能卑贱的姿态雌伏在对方面前,请求它们使用自己泄欲。

        口穴、双手、肉穴、后庭、乃至是脚底和尾巴,每一处能够侍奉雄性性器的地方都没有一刻消停。

        口穴刚被满满地射入一口精液,马上就是另一条肉棒再插入,满溢的精液黏住喉咙,近乎窒息;性感的黑丝长手套似乎可以分泌透明的润滑黏液,被浸透的丝质手套紧紧地贴在手上,不知廉耻地撸动着鸡巴,期待着能够痛快地赏赐腥臭的精液;因改造而敏感无比的肉穴和后庭无时无刻不在屈辱的高潮中被反复奸淫,被重复地注入子种,直到直肠和子宫完全注满,整个肚子像孕妇一般高高鼓起;脚底的高跟鞋有时松开拘束在脚踝上的固定带,任由性器在鞋垫和足底间反复摩擦、射到鞋内,有时就干脆被吸入黑丝里,放两只裹在黑丝中的美足一齐撸动肉棒,让精汁糊到黑丝上,留下足够鲜明的淫乱痕迹。

        包围住她的肉棒精液齐射时,总会有那么一两摊精汁射到她额顶那钻出头发的那排骨刺,正像屈辱的女王被暴民和牲畜掀翻在地,下流的精汁玷污高贵的王冠那样,这时候总会让她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在皇室里锦衣玉食的场面。

        ——高贵的帝姬屈辱地落败,被调教、被改造,如今正沦为异种的泄欲工具,每当记忆这样闪回时,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内心马上被落差、羞耻和背德感填满,肉穴也会不由自主夹得紧些,随即又马上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摩擦贴紧腔内的肉褶,彻底陷入淫乱的低贱高潮。

        直到彻底夜深人静,服侍完最后一只灾害兽,两只全身都彻底浸透精液、彻底筋疲力尽的改造恶堕少女——浪游慰安淫魔,才能够艰难地爬到一起,找个安静的角落,像战败的小狗一样,相互舔舐对方身上的精汁和性器,相互抚慰对方的身体,两具盖满精液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陷入沉沉的梦境,直到破晓。

        醒来后,就要立刻骑上捕雌种,在无时无刻的高潮中,出发前往下一个被感染的村落,继续踏上悲惨而淫贱的,永无止境的慰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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