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安楠无声无息的又搬回了自己市中心的公寓。

        大家都说忙起来了就顾不上男人了,所以她想越忙越好,这样就没有空闲去想安凯。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联系的很少,安楠除了拍摄工作,一直在参加经纪公司安排的各种豪华晚宴去结识更多高层人脉,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资源。

        安凯从女儿突然减少的消息数量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她有意的疏离让他冷静了些,内心很复杂。

        不知道是酸楚更多,还是释怀更多。

        女儿疏远他的原因不难猜–除了她发现了自己对她下流的悖伦心思,还能是什么呢。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在落地窗前望着被夜幕笼罩的城市。

        汽车们亮着红光的尾灯们密集排列,看着就觉得吵闹,而他所在之处又安静无比,于是一阵光怪陆离的眩晕中,他合上眼。

        闹钟声没由来的想起之前他和她的种种。

        女儿在他半强迫半引诱的状态下与他低声私语耳鬓厮磨讲性爱,甚至到之后那一次意外的越界边缘性行为–是她主动的,安凯眼中的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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