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上海,空气中已经有了梅雨季前夕的潮湿与闷热。
这一周,我迎来了大姨妈。
生理期的坠胀感并没有让我的欲望熄灭,反而因为那种持续的隐痛和激素的波动,让我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走路时,大腿内侧磨蹭着卫生巾和丝袜的边缘,都像是在给身体通电。
周三上午,又是熟悉的空档。
正轶和小齐都出门了,我独自留在屋里,身体里那股名为“渴望”的毒瘾再次发作。
我轻车熟路地锁好门,翻开了小齐的背包。
除了那本让我脸红心跳的日记,这次我发现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件——一只黑色的索尼随身听。
我鬼使神差地带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先是长达几秒钟的磁带底噪,“嘶嘶”声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紧接着,一个撞击声突兀地响起,那是重物砸在床垫上的声音。
“正轶……快点……再快点……”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汗毛瞬间炸起。那是我的声音!是前几天晚上,我为了故意挑逗小齐,故意放大音量发出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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