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媚肉极力挽留着穴内的硬物,顾不上被撑开的涨,吸盘一样紧紧吸裹着龟头。
兄妹两人的性器就像天生无比契合的榫卯,一嵌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从来没经历过真实性爱的两人都有些神魂出窍。
谢昭矮身伏低,细腰在他的掌心轻晃颤抖。穴口如同裂开的白馒头,被肉茎的伞状龟头撑开了一个洞,流泄出的春水多到流到大腿上。
她情迷意乱,像渴求着糖果的孩子哭闹,声音娇得滴水,叠声求着他:
“大哥…进来……插进去好不好?”“哥、哥哥……”
像让人煎熬挣扎的酷刑。脱缰的欲望快倾闸而出,谢鹤臣咬紧牙关,还是忍住了最后的冲动:“不行。”
关键时刻,他紧摁着她的腰,还是动作缓慢又坚决地狠心拔了出去。紧接着甚至整根阴茎都从她腿间完全抽离。
谢鹤臣大口大口地深呼吸,高峻的眉眼复上了一层阴影,如同抵御着巨大的心魔。
不能够,绝不能够。
只剩下依旧伏趴在桌面上塌腰撅臀的少女,穴心离开滚烫的性器,可怜被肏得微肿分开的花唇还在轻轻翕颤,糊满的淫水一点点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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