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没用。”谢鹤臣声音喑哑:“你现在需要喝些温蜂蜜水,再进行一场良好的睡眠。”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抬手,疼惜地抚了抚妹妹有些乱了的鬓发,温和得像哄小孩:“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到家就舒服了。”
“回家?”谢昭像只猫,无意识用泛红的脸颊贴上去,蹭了蹭他的掌心,却一口否定:“大哥不会回家。”
“他总是在忙,忙公事、忙别人的事……我知道,他要避嫌,要和我保持距离。或者他嫌我已经长大,终于想要丢下我了。”
手心被蹭得有些痒,谢鹤臣像麻了半只手,停在半空,心也开始麻木地钝痛。
只看见妹妹瞳孔中失去焦距,神色像雨水冲去一切情绪般淡,尾音空落而决绝:
“他不要昭昭了。”
他呼吸一窒,胸腔泛开密密匝匝的疼。眉心皱得像打不开的死结,脱口反驳:“胡说。”
“你就是哥哥的命根子,怎么会不要你。”
可醉猫却又埋头不语,此时似醉到连他也认不出了。
她拨开他的手,兀自站起身,身形摇摇欲坠。谢鹤臣只能扶住她的肩,接住快跌跤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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