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窟的午后,阳光透过石塔顶端碎裂的缝隙,像几道冰冷的利剑直直地插进幽暗的石室。
原本静谧肃穆的祭坛,此刻却被浓稠的雄性汗臭、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江婉那近乎嘶哑的呻吟声彻底亵渎。
江婉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按在冰冷的祭坛石台上。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身躯被迫向前折叠,那对曾经在上海写字楼里挺拔傲然的奶子,此刻正无力地贴在冰凉、刻满湿冷苔藓的浮雕上。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被粗糙的石面磨蹭,娇嫩的奶头早已被蹭得充血发紫。
“这就是沈先生说的圣女?我看也就是个屁股欠操的荡妇。”
胡茬男狞笑着,他刚刚在江婉的嘴里泄过一次火,此时正一边提着腰布,一边居高临下地拍打着江婉那张汗湿的脸。
江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腥白液体,那是屈辱的印记,也是她彻底沦陷的证明。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另外两个精壮的苦力,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分别站在了江婉的身体前后。
站在后方的男人皮肤黝黑如碳,他胯间那根肉棒在刚才的抠弄中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黑紫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硕大的肉头由于充血过度,竟隐隐透出一种妖异的紫红。
“别……求求你们……后面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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