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在美院的名声,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浓墨,看似无声无息,却在那些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圈子里迅速晕染开来。

        陈教授课后的“特殊照顾”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一丝掩盖不住的娇媚,那是被男人彻底浇灌后才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甜腻气息。

        周二下午的公共体育课,江婉选了网球。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紧身的白色运动短裙,上身是收腰的粉色速干衣,那对被陈教授揉得愈发丰满的大奶将领口撑得几乎崩开。

        为了保持那份独有的禁忌感,她依然穿着那双白色的过膝运动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绿茵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婉,田径队那边说器材室漏水,让你过去帮着搬一下备用球拍。”

        说话的是班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江婉心里明镜似的,这种烂俗的借口在校园里随处可见,但她却并没打算拒绝。

        那种在陌生、粗犷的年轻肉体间周旋的渴望,已经在她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体育部的更衣室位于场后方的一座老旧平房里,还没推门,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水味和薄荷膏的味道便扑面而出。

        江婉踏进门,身后的铁门“咔哒”一声被人反锁了。

        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田径队长高刚,正赤裸着上身坐在那张漆黑的木质长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一颗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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