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像剥一颗温暖的小粽子:“不能再睡啦,今天还要去幼儿园呢,很多小朋友等着和你玩呢。”
半哄半抱地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家伙弄到卫生间,站在特意为她准备的小脚凳上。
林晚晚挤好儿童牙膏,看着女儿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牙刷塞进嘴里,笨拙地上下左右乱捅,泡沫糊了一嘴,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要上下刷,里面也要刷到哦。”她耐心地指导,心里却软成一片。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抱在怀里吃奶的小肉团,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自己打理生活了。
洗漱完毕,就是挑选“战袍”的时间。
思晚对穿什么有自己的主意,今天她指着衣柜里一件鹅黄色的、胸前有白色小雏菊刺绣的棉布连衣裙,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要穿花花裙!”
“好,就穿花花裙。”林晚晚依着她,帮她换上裙子,又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红色的玛丽珍鞋。
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林晚晚拿着梳子,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细软的发丝间穿梭,扎出两个对称的、俏皮的小丸子头,各系上一个黄色的小雏菊发圈。
“我们晚晚今天真像个小太阳!”林晚晚看着镜子里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
“妈妈也漂亮!”思晚毫不吝啬地回夸,大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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