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那晚去“云境”救苏晴的场,回来时已近午夜。

        我靠在床头看书,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奶糖凑过去的喵呜声。

        几秒钟后,她出现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去时的黑色丝质衬衫,只是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意。

        “回来了?”我放下书。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费力地脱那双细高跟鞋。我下床走过去,蹲下身帮她。她的脚踝有些发红,我轻轻揉了揉。

        “苏晴呢?”我问。

        “塞进出租车了。”晚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一群老男人,灌她酒,手也不怎么老实。”

        “王导在?”

        “在。”她冷笑一声,终于把另一只鞋也脱掉,“一看见我,眼睛都亮了,立刻凑过来。说‘林大编剧肯赏光’,非要敬我酒。”

        我站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递给她:“然后?”

        “我说开车来的,不能喝。”晚晚接过毛巾,敷在脸上,“他就说以茶代酒,然后开始暗示他手里有个新项目,正在找靠谱的编剧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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