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穿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她再次伸出了手,抚上我的脸颊,我以为妈妈还想惩罚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妈妈的手却只是温柔的捧着我的脸。
“而且你不也是一样。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能被一只老鼠吓得扑进妈妈的怀里,可为了救妈妈却敢将一个大活人…制服,这就是家人。”
“麻麻~”
我有些感动,气氛到这儿了,我伸手就想将妈妈拥入怀里,然而妈妈温柔的神情还没持续多久就已经消失,她掐了掐我的鼻子,冷冷道:“念在你救驾有功,这次就不和你算账了,功过相抵,下不为例。”
我急忙将伸出的手缩了回来,点头如捣蒜,自然知道妈妈指的是我对她的胸部不合时宜的目光,虽然我们不是单亲家庭,但常年不着家的父亲跟没有一样,所以妈妈一直很注重与我的距离,记事起就已经没有什么亲密接触了,一丝不苟的实行儿大避母的政策,但并不妨碍我假装非常恐惧一些东西,刻意制造一点并不过分的亲密,这就叫上有张良计,下有过墙梯。
“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要不要…去自首。”
我问出了这个难以逃避的话题,尽管能够确定厨房的尸体不能算是人类了,但是也得帽子叔叔相信啊,总不能我们母子俩说是丧尸就是丧尸了。
对了,那个还在动的脑袋…
这可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可命案是非常严肃的,尽管没有身体还能动的脑袋很可疑,但我被带走调查是少不了的,万一像电影演的那样爆发了生化危机,外面的世界丧尸横行,而我还被羁押在看守所里,不就成了瓮中之鳖。
那么唯一解就是不能报警?
但尸体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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