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挑了挑眉,看着地毯上那条惨遭蹂躏的白丝,又看了看餐厅方向。
“看来……??今天的早饭……??”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确实会有很浓郁的……??‘奶香味’呢??”
长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心虚的讨好。
“妈……??长风做家务这么擅长……??做坏事却笨手笨脚的呢……??”
我蹲下身,捡起那个红色的礼盒。镇海并没有看那盒糕点,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团孤零零的脏丝袜上。她伸出折扇,扇骨前端挑起连裤袜的腰头。
“哗啦……”
湿透的布料被挑在半空,因为吸饱了热水爱液和精液,它显得格外沉坠。
大腿根部的绒毛早已被粘液糊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
几滴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袜尖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回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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