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像苍蝇,贪婪地在宋予安身上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停在她手里的信封上。
【拿来。】
他伸出手。
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手背的皮肤松弛干瘪,像晒过头的橘子皮。
【这是学费。】
宋予安的声音很痛。
像喉咙里卡着玻璃碎片,连发出声音都在流血。
【什么学费?】宋永财不耐烦地往前一步,那股酸臭味瞬间逼近,【读书有什么用?读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他冷笑了一声。
【爸爸最近手头紧。那帮高利贷追得凶。你也不想看爸爸被人砍死吧?】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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