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马向前,没有加速,只是缓步靠近。马蹄声在这偏僻的山坳中显得格外清晰,引得黑衣人警惕地回头。
“何方鼠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恶?”林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凝。
如同山间清风,轻柔拂过,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黑衣人的喧嚣。
为首的黑衣人见林轩只一人一马,虽然气质不凡,但手无寸铁,显得过于斯文,因而也并未放在眼里。
他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多管闲事,小心把命搭上!”他显然没将林轩这外表看起来文弱的公子放在眼里。
林轩没有理会他的粗鲁。他只是从容地,缓缓地从马背上下来,仿佛不是要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而是要轻身漫步。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对方从轻蔑到恐惧的转变。
就在最近那名黑衣人挥刀砍来之际,林轩身形微微侧转,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以绝妙的《九阴真经》步法避开刀锋。
同时指尖轻弹,那黑衣人手中钢刀便“哐当”一声脱手飞出,直没入数丈远的一棵树干,刀柄犹自颤动不已。
紧接着,林轩随手一抖,将马缰随性地抛向呆立原地、被这神鬼莫测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的另一名黑衣人。
“帮我牵好马,莫要弄脏了。”林轩轻描淡写地吩咐道,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对待一个相熟的马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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