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发少女耷拉着脑袋,声音低沉地回了一句。
杜林温柔地说道:“萨勒芬妮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难受。曾经令你喜爱的街道此刻对你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在你的耳畔边充满了不和谐的音,变成一场纷争的乱奏。没有任何声音是谐调的,让你无法去理解。”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少女听到这些话,原本紧皱的眉毛为之一挑,继而一松,连带着脸上冷漠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萨勒芬妮依然蹙眉。
警惕的神色,冷漠的态度,就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
“没什么,想问问伱最近睡得怎么样。”杜林摆了摆手,态度依然和善地继续说道,“随便聊聊。”
二人之间的对话再次停顿。
萨勒芬妮有些奇怪地打量着杜林,但脸上还是一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跟以前一样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依然能够听到那么多嘈杂的声音。”
看着自家女儿憔悴的样子,丹尼尔解开脖颈系的扣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流露出心疼与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个涂抹着发蜡,一副中产阶层精神人士的中年男人彻底没了外表的坚强。
“所以,你能够听到每个人的灵魂声音,无论仁爱还是残酷?你觉得自己无法控制自身这股魔力。那你能分辨出每个声音来源于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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