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撕裂,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白绫上。

        男子不耐烦了,见她仍不屈服,便命人扒去她的戏服。

        丝绸水袖被粗暴撕裂,露出她雪白的胴体,仅剩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衣,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湿润的汗水让衣料半透明,勾勒出乳尖与臀部的诱人弧度。

        她的长发被扯散,散落在肩头,像是为她披上一层淫靡的纱幕。

        男子转身走进房间,留下笑盈盈的话语,声音低沉而粘腻,像是毒液滴入她的耳廓:“要么服侍我,要么看着戏班的人一个个替你受罪。”

        她没有选择屈服。

        她的手指颤抖着撕下一条白衣,织成白绫,指尖滑过布料时,感受到那柔滑却致命的触感,像是抚摸自己的皮肤。

        她将白绫绕上脖颈,冰凉的绸缎勒紧她的喉咙,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仿佛在死亡中找寻最后的自由。

        “师姐!快跑…”小师弟的呼喊犹在耳边,撕心裂肺,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嗓音。

        木凳倒地的闷响中,她听见戏班的唱腔渐渐远去,最终归于死寂,像是她的心跳一并停止。

        如今,她回来了,化作一缕怨魂,飘荡在人去楼空的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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