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平日里被庄严道袍包裹、象征着力量与庇护的成熟躯体,此刻被汗水与疲惫彻底剥去了神圣的外衣,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的、饱胀欲滴的雌性肉欲在阳光下赤裸裸地蒸腾,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与艾草的微苦,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腐败果实般的熟艳气息。
“先……找个地方歇脚。”女道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制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率先打破了死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贫道需调息……你,也需驱驱晦气。”她甚至没有看我,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前方滚烫的石板路上。
我喉咙发紧,愧疚和感激像两股麻绳绞着心脏,只能用力点头。若不是她……
我们在镇上吃了两碗面条,寻了家还算干净的旅馆,要了两间紧邻的客房。
她步履蹒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伪劣的防盗门合拢的轻微声响后,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随即,隔壁便清晰地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沉重抽气,紧接着是几声撕心裂肺般的闷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声音里透出的虚弱和痛苦,远比她刚才表现的更甚。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闭眼就是女鬼最后那怨毒绝望的眼神,耳畔是她凄厉的控诉,眼前又交替闪现着女道士浴血奋战时那充满力量与韧性的母性光辉,以及此刻隔壁那令人揪心的虚弱咳嗽。
自责和担忧像毒藤般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她是为了我才伤成这样!
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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